个替你说话的人。”我低下头,鼻子有点发酸。那种感觉,说不出来。就像你掉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里,到处都找不到出路。突然,有一丝光照了进来。很微弱,却很温暖。“王组长,我也想证明我的清白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可是我真的拿不出证据。”“那段录音是假的,但我没办法证明它是假的。”“陈大洲为什么要给我转钱,我也不知道。”王组长叹了口气:“我们会继续调查,但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。这个案子影响很大,上面给的压力不小,...